专注爬墙

你如黛色山渐远,醪酒烟火是人间。

【玉碧】以梗证明

我还是条有梦想的咸鱼







年龄操作:(两个人都老了)

 

张楚岚和小年轻下棋悔棋,张灵玉把人拎起来带回去。

 

天气干燥,张楚岚喜欢舔嘴唇,嘴上总是有伤口。张灵玉回来后又下楼,回来时拿了一罐蜂蜜,给张楚岚抹上。

 




另一种老年:

张楚岚最后还是住进了看护所。任谁也想不到,精明了一辈子的人,最后偏偏会得了老年痴呆这病。


“不要买肉。”他说话很慢,终究是一副苍老样了。


“小师叔不喜欢吃肉。”


可他又笑着。

 




张楚岚恣意了半辈子,人前永远是一副跳脱潇洒的模样,许多事情不提起,仿佛遗忘,回过头来嬉嬉闹闹,见到谁都能扯上几句玩笑。


前前后后这么多年,不知多少人说他没心没肺。可边皱着眉说教,边决然去替他赴死的人,从头至尾,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了。


如今病来如山倒,记忆反复崩塌后破碎寥寥一念归真,到底也还是没沦落到前尘尽忘。


他记张灵玉,记得很清楚。来来回回,仿佛也只忘了那人已经故去这一件事。


 

不是不会忘,只是……记得太深罢了。


【龙族\恺路】Dragons Return后续

人物死亡预警,ooc预警,衰老预警,恺撒没出现...预警。

没什么内容,给前篇的一个补充,求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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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加图索家的花园尽显颓靡。

 

恺撒·加图索,王国最具盛名的骑士之一,最终还是在加图索庄园结束了他波澜壮阔的一生。

 

——即使他曾经无数次想逃离这里。

 

 

 





阳光透过教堂巨大的穹顶落下来,洒满长阶尽头的高台。人们挽着手络绎而进,将目光投向高台上鲜花簇绕的水晶棺,复又悲戚地垂下头去。

 

路明非裹着黑色礼服,静默地立在人群的角落。他也已经很老了,发丝苍白,皮肤干涸,只是还没有死去。他立在角落,无人知他姓名,无人伸手相搀,也无人同他说句话了。

 

于是他转身离开,逆着人流,面上是层层岁月掩盖后的无悲无喜。

 

 

 





“今天是恺撒的葬礼。你为什么来这里?”

 

诺诺早搬上了高塔,几十年来能通过塔底防御魔法的人不过寥寥,她躺在床上,对来者却也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

 

“师姐......”

 

路明非站在门口,过去的不知道多少年他不知道多少次来到这个门口,每次诺诺都会嫌弃他又找了麻烦,但也每次都会帮他,可如今诺诺躺在床上......他忽然不敢走过去了,巫师生命漫长,可是再漫长的生命,也比不过龙无尽的重生。

 

他忽然有些恍惚,多少年了?多少次了?几辈子了....?

 

等不到路明非的回答,其实也不用回答,类似的场景发生过很多次了,多到她懒得去记。不过是一场交易,用龙的力量......换一个人的重生。

 

诺诺叹了口气。

 

“值得么?”

 

“值得么?不值得么?”路明非轻声说:“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不知道。但是看见他死,我忍不住拉他回来……力量算的上什么?”他伸出手,血管在皮肤下如活蛇虬动:“......力量只是孤独罢了。”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他愿意,这就够了。

 

“......师姐,我是不是很自私?如果没有我...他可能遇见更多的人,会遇见他更喜欢的......而不是永远和一头龙绑定。”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介入恺撒的生命是对的么?让恺撒这么多次重归世间....是对的么?

 

如果因为孤独而要把一个人死死禁锢在身边,那就太卑劣了啊。

 

“你爱他。”

 

身前突然响起来的声音让路明非一愣,不知道什么时候诺诺来到他面前了。巫女的脸上满是冷漠。

 

“...对,我爱他。”路明非苦笑。他想说师姐我知道这很不应该很不靠谱啦可……

 

可是就是爱了,无可挽回,无可救药。

 

诺诺抬起了手,路明非下意识地避让,在他印象里诺诺总是会揉乱他的头发或者弹他脑蹦儿虽然他的头发本来就是乱糟糟的——可是头顶上传来的触感相当温和,他恍惚望过去,诺诺微笑着,眼眸是如旧时的明亮灵动。

 

“你是我小弟,我一定会罩你。所以你爱他就爱吧,师姐帮你。”她甚至像过去一样狡黠地眨了眨眼:“况且那二货也没拒绝过你。”

 

她的动作落在路明非眼里有些迟缓,无可奈何地带上了苍老的意味——可是路明非笑了,他微笑着给了诺诺一个拥抱。

 

“真好啊。”他低声说。

 

真好啊,就算过去这么多年……你们还是以前的样子。

 

接着他转身,走向早设置好的魔法阵。诺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下次见面,我就不记得你了。重新认识吧。”

 

重新认识吧,该相遇的还是会相遇,该相识相知相爱的,一样都不会少。

 

只是会有一场长眠而已,也许在冗尽的梦境里,他还会想起以前……

 

那时恺撒是误入深林的王子,唤醒了沉睡的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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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写的很爽(ni)

【玉碧】时雨

武汉的冬天,下雨居然也只是带着湿润的寒意,朦朦胧胧地扑面而来,却也唯有皮肤沾染上些许凉气。

 

张灵玉从楼上向外望,就看到张楚岚拉着帽子,衣服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冲着这里张望。看见他了,一瞬露出笑来,张口便唤:“小师叔!”

 

声音带出白色的雾气,又在细雨中消散了。

 

张灵玉拿伞下楼。这边张楚岚见他从窗边离开,正在心里犯嘀咕,就看见张灵玉撑着伞出现在大门口,朝他这里走来。

 

张灵玉戴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毛衫白领,长裤修身,撑伞的那只手袖口微落,漏出一截手腕来,戴一只金属石英表。

 

天生的衣服架子,活该遭人惦记。张楚岚在心里感叹,倒不注意自个儿上身大红冲锋衣,下身灰色运动裤,生生糟蹋了一副挺拔身子骨。

 

“粗心大意。”张灵玉把伞递到张楚岚手里,伸手去替他理衣服领子,张楚岚知他是说自己不带伞,嘿嘿笑道这地方雨来得突然,他也不能时刻带把伞,反正小师叔总不会让他淋着。重点在后一句。

 

张灵玉瞥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借口”两字。衣服整理好,张楚岚总算有了几分人模狗样,虽则大红色明晃晃,依旧惹人眼。

 

“小师叔,您冷不冷?”

 

张灵玉摇摇头,问道:“何事。”

 

“诶……这不是快期末了吗,请您吃个饭,”张楚岚仍笑着:“您赏我这个脸吧。”

 

张灵玉心知这顽劣师侄想着在教师这里打点关系,却也不说破,只道:“在这里等着。”言罢转身回楼,张楚岚忙追上去给他打伞,横过马路一条,行人不多,雨落伞上,沙沙声缱绻不歇。

 

张灵玉再下楼时罩了风衣,手里拿只文件包,颔首示意可以走了,又伸过手握住伞柄拿了过来。张楚岚“哎哟哎哟”地叫着,满嘴“小师叔我拿就好啦”“您都赏脸去吃饭怎么能麻烦您”云云,却没真的动手去抢。他搓搓手拢在口袋里,侧头去看张灵玉那一双浅淡的蓝眸。

 

张楚岚怕冷,倒没多少人知道。大多数人只知道他是那个不端不正的不摇碧莲罢了。

 

吃饭的地方很近,出校门右转,一栋商厦里。楼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电梯分布得错乱有致,却也溜人。出了学校的安静寥声,进来这里,仿佛自山上忽入人间。

 

吵吵嚷嚷,是人间烟火气。

 

张楚岚不是风雅的主儿,越是俗世越是如鱼得水,他领着张灵玉去定好的地方,一路上有意无意看他小师叔的脸色。毕竟儿时他和一群小子玩闹碰见张灵玉时,本来也不大的张灵玉却总是要板起脸来道一句:“聒噪。”一群小孩子怎么也制造不出堪比商场的喧嚣。

 

他想起张灵玉稚嫩脸庞偏偏满是严肃的模样,不由捧腹。

 

其实正经吃饭的地方总是喧闹的,堂前人笑堂后火烧,比不得咖啡店的小碟轻盏。
 

进店,入座,点单,须臾小方桌上汤锅升起袅袅热气。张楚岚先动手,半握青菜入锅,称一句留汤色。张灵玉逛荡一周,回来时手中托了一叠羊肉,一碗水果。肉半煮半烤,无油生香,铁板上滋滋声接连。

 

张灵玉专心烤肉,这边张楚岚端两只调料碗,片刻锅中捞得干净。他把碗放到张灵玉跟前,再伸手拦过烤肉夹子:“别介,小师叔,怎么说也是我请您,您可别反客为主。”

 

灯光很是昏沉,只墙边吸顶灯泛着蓝色。张楚岚低头的时候所有表情都模糊在阴影里,看起来才终于少了几分嬉皮笑脸的玩世不恭气。

 

张灵玉想,他其实一直搞不太懂张楚岚都在想些什么。他见过张楚岚独自吸一支烟,罕人至的偏僻小巷里靠墙的姿势很是放松。他见过张楚岚半夜里打灯看书,考试交卷的时候却比谁都潇洒。他见过张楚岚发狠,可也听过他自个儿拿自个儿的外号插科打诨。他还见过……他还见过……

 

他还见过张楚岚哭。不大的孩子,被人欺负了,一个人躺在草窝里,直到天黑掉。其实张楚岚家里也是黑的,没有人,自然不会有灯光。

 

那时候张灵玉也不大,晚上看不见另一家的灯光,放不下心出去寻找,于是看到张楚岚仰躺在地,面无表情的脸上全是不符合年龄的漠然,但是腮边还挂着泪,漫天星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光。

 

张灵玉就在漫天星光下背着张楚岚回家。

 

吃饭中途张灵玉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见张楚岚摆了半桌子的酒冲他笑:“小师叔,咱多久没一块喝过酒了?”

 

“......从你上高中。”张灵玉拿过一杯酒,指腹轻轻摩挲杯壁,把舌头底下一句“你还是学生”压了回去。

 

他看得出张楚岚今天很高兴,那种真实的、发自内心的高兴。这本来是很平凡的一天,他虽不知道张楚岚为了什么高兴,却不想扫了他的兴。

 

以前张楚岚就喜欢找人喝酒,让张灵玉逮到过几次,可惜屡教不改。后来张灵玉干脆就当上了张楚岚的长期酒友,自己看着总比让他胡乱找人好点。

 

一杯杯酒下肚,最后反而是张楚岚先醉,嚷嚷着要去结账,叫来服务生又拉着人家扯东扯西中心思想是价格贵得不符合消费者保护法,偏偏说话还让人生不起气来:

 

“唉,小姐姐你看看。你说外面土豆多少钱一斤,就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贵。我们穷人过来尝尝鲜吧,你说,谁能想到外面已经那么贵了,进来又翻几番,这不是驴粪蛋上加层霜吗。……唉,要我就是那个驴粪蛋……”

 

最后还是张灵玉拦下他:“已经付过账了。”

 

张楚岚:“哦。小师叔谢谢您了啊。”跟着就要睡过去。张灵玉熟练的把人捞起来,收拾东西送人回去。到学生宿舍楼下,刚想拿门禁卡上楼,就感觉身上一轻,张楚岚自己晃晃荡荡地站起来了。

 

“我宿舍乱的……不适合您进去,”张楚岚睡了一路已经清醒点了:“我自己上去就成。”

 

“上楼小心。”张灵玉点点头,把手里的文件包递过去:“这是复习资料。”

 

“诶……那啥,”张楚岚挠头:“小师叔,生日快乐哈。”

 

12月24日……他的生日?

 

张灵玉一忙起来往往会忽略掉很多事情,倒是张楚岚帮他记着。他一时间没想出怎么回答,刚要先说句“谢谢”,张楚岚却已经开门要上楼了。好像也没等着他回应什么。

 

这边张楚岚进宿舍后先打开文件包看了一遍资料,其实“灵玉出品绝属精品”,完全没有检查的必要。他就是觉得有点可惜,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用得上小师叔给的复习资料了。

 

当初杀害他爷爷的那帮匪徒终于有了下落,但也仅仅是有了下落而已。他磨了很久张之维才答应他去卧底……今天本来想跟张灵玉交个底再道个别,可真正面对他小师叔的时候还是怂了……

 

还是怂!张楚岚在心里痛骂自己,又叹口气。

怂也没办法,谁让他舍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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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懵,估计观众老爷们看的也会很懵.......大概是警察背景啥的,小时候住的那种家属大院,然后上警校。

灵感来源是谷老师的小师叔教师设定图,表白谷老师!

小师叔生快!

高三暑假的时候闲着没事干,在家把从小到大念念不忘的动画重温了一遍。其实第一次看虹猫蓝兔七侠传的时候没怎么看懂,心里一直纠结为什么黑心虎有那么多次机会杀掉七侠但是都没有动手。作为我心目中的TOP动画之一,虹猫蓝兔当然不应该有“Boss总是最后推的”“主角前期一定要靠小怪升级”之类被Boss养起来的桥段。当然现在是懂了,用一个正常十几岁高中生的智商(或许是情商)再懂不了就真的该撞墙谢罪以对国家这么多年的培养表示羞愧。

昨天散步放空脑子的时候想起来,突然想起来,黑小虎死的时候蓝兔在笑啊。

记不清七侠怎么飞走的了,也记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刺激黑小虎的话——当然就立场而言是完全正确而有效的——但是就很清晰地记着黑小虎追着七侠入了雷阵,很清晰地,在脑海里想起蓝兔的笑声。

仿佛其他人的声音都不存在,只有她的笑声了。

可是他曾经冒死救过你啊,你一次次推开他他还是一次次想护着你啊。你怎么在他要死去的时候笑呢?

——太残忍了啊。

蓝兔的形象一直是强大,美丽,冰雪聪明的。我很喜欢她,但是在这里却很难过,完全没有反派死亡的苏爽。难过到甚至带着恶意揣测,也许她直接导致了黑小虎的死亡呢。否则以黑小虎的性格,怎么会明知道前面是雷阵,明知道要追不上七侠了,还是要闯进去呢。闯进去的步法混乱得一塌糊涂。

也许就是因为他想对她好的那个人,回报给他的只有嘲笑。

七侠传里的人物塑造得都很成功而且真实,有大善大恶,也有黑白兼顾。可是为什么对于蓝兔要加上这一幕呢?我不清楚真实的用意,虽然始终认为这是最大的败笔。甚至唯一的败笔。

接着我面对结局开始悲伤。面对大团圆的结局开始悲伤。我最想让他死的人没有死,死去的人中有一个,我为他悲伤。



个人观点,拒撕。

记梗


革命党楚,身份不明路。楚子航明面上的身份是画家,去许多城市搜集情报,和当地的人接洽,扩展脉路。在夜总会遇见了做侍应生的路明非,路明非说自己是学生,发现两个人是校友,路明非就问能不能叫楚子航师兄。

有一些故事,在那个年代看来像是微不足道。楚子航给路明非画了一幅画,之后离开。很久之后又回到那座城市,夜总会翻新了,还是一样的热闹,却毫无路明非的消息。当初的侍应长对这个名字是完全的茫然。

那幅画后来出现在一个拍卖会上,卖主是个年轻女孩儿,此时楚子航称作传奇。

“山水有相逢,”路明非笑着说:“我知道师兄你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啦。一路顺风,就不送你了。这算是咱俩没见着最后一面,以后还能再见的,”他说着还狡黠地眨眨眼:“那时候楚大师可别忘了我。”

我一个人,走过高山,走过河流,遇见流浪的白云,也遇见追逝的枫叶。却再不能和你重逢了。

【龙族/楚路】还是一小段

“说起来,师兄你那次帮我请陈雯雯吃饭真是大手笔啊,”路明非窝在楚子航怀里打RPG,看见蹦出来主角请女主吃饭的CG突然笑成一团:“要我说我也不能拒绝……”他举起手机往楚子航面前伸:“你看看这张CG是不是有点像——我去,芬狗!”

楚子航正拿着平板写报告,闻言放下平板先伸手顺了顺路明非那一头乱毛,随后慢悠悠的开口:“这款RPG是新闻部开发的,”他对于路明非的粗神经表示出充分的包容,黄金瞳带上一缕狡黠的笑意:“我们是素材之一。”

“……芬狗死过一次还不知足师兄你记得这次好好问他要版权费。”

“嗯。”楚子航揽住路明非的腰,脑袋搁在他肩上,落眸看着他打游戏,鼻息浅浅,胸膛起伏。

路明非一个手抖就点了必死选项。

……

后来的某个中午,路明非和芬格尔走在宿舍去食堂的路上,突然就被一阵逆风逼得眯了眼。

一辆蓝色Panamera停在他们俩面前,车身锋利如刀。车窗摇下,露出楚子航那张刀般冷峻戴着墨镜的脸来。

“路明非,我希望你能和我结婚。”他说完,看着路明非一脸空白,微微皱了眉道:“拒绝么?”

exm???师兄这是谁教你的求婚方式???路明非睁大眼,瞪着楚子航的脸仿佛能在上面看出朵花儿来,却发现楚子航紧张得有绷不住脸的趋势……

等等。这架势,跟请陈雯雯吃饭那会儿有点像啊。路明非艰难地转动着自己的大脑。

……“要我说我也不能拒绝。”

“woc。”他下意识就说出了这两个字,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慨楚子航强大的记忆力还是该感慨楚子航的傻,或者是这货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惦记着把他拐回家……但是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起来,拉开车门挤进驾驶座摇上车窗一气呵成,路明非揪住楚子航的衣领把他拉过来狠狠地亲上去,末了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明非?”

“我拒绝。”

“?”

“谁家求婚没有戒指。”

“……”

芬格尔深觉被汽车尾气喷了一脸,回头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蹭一次二货师弟的学生卡结果就被楚子航这个小贱人搅了好事,真真是男默女泪闻者为悲伤……况且凭自己的胸襟没蹭到卡也不会多说什么不过是让师弟择日补上罢了,这二人却不知好歹硬给自己塞狗粮,如此再忍又岂是大丈夫行径……

他抱紧了自己怀里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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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守夜人讨论区又是两条飘红居高不下。

#惊世骇俗!狮心会前会长亲身示范向S级求婚的正确方式!#

#震惊!AS求婚现场为何主席却脱口而出woc!!#

【龙族】雨天

很久之前的稿子,本来是送给同学的,拖到现在真是于心有愧……上文好了。

---------------我是分割线君----------------

【不可知数,可连记忆都是淅沥的。】

在巴黎的街头竟然也会遇到突如其来的雨。

源稚生站在门店的屋檐下,远远地望见了埃菲尔铁塔。

Dans  le  Noir , 源稚生是知道这家店的,在他来法国出差之前的一通电话里。

“稚生你可以去那家店试一试,说不定会遇到有趣的事。”橘政宗这么和他说。

可他不该被允许接触黑暗。

Dans  le  Noir?他把手按在玻璃门上,终于发力。

浪漫之都的巴黎,人们一举一动都带着些缱绻的意味。源稚生任由侍应生带着穿梭在黑暗里,他刻意降低了五感,身侧女郎温柔的叮嘱也带上模糊的边缘。

只要不去看,眼前就是黑暗的。

门打开,留声机流泻出音乐一瞬传进耳朵里。源稚生意识到包厢里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向他举杯,说一句“Bonjour。”

“Bonjour.”源稚生点头示意,甫一入座对方便递过来一杯酒,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微品一口,舌尖上的甜味混着酒精漫展,这样的味道却不能让源稚生十分愉快。

“ 85年的吕萨吕斯酒堡贵腐酒,算得上是顶级,”黑暗中的人看着源稚生的动作,幽幽地开口:“可惜并不适合所有人的口味。”

源稚生微微错愕,没想到在这里听到中文。刚刚说法语时没注意,现在再听那人说话,分明是未成年的声线。

一时间很多问题冒出来,问出口却显得突兀,最后他也只是回了一句“酒有些甜了。”

“是啊,这样的味道不适合你我,可是我们没得选啦,在这个位置,能选什么呢?”对方突然笑起来,甚至活泼地拍了下掌:“所以只能喝下去,是不是?”

不是。源稚生下意识地反驳,可是他跟一个未成年人谈论这些做什么?尽管这些话完全不像一个未成年人可以说出来的。

源稚生没有接话,对面的人似乎也失去了谈下去的兴致,正巧侍者推门上菜,他们也便沉默着各自用餐,纯黑的空间里只偶尔一两声刀叉交击的脆响。

直到源稚生终于出声询问:“为什么是你自己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我只有哥哥。”那人语气淡淡:“但我哥哥不是。所以我到哪儿都是一个人。”

“你……只有哥哥?”源稚生愣住,再开口声音都发涩,最后只下意识说出毫无意义的话来。

他其实有很多想说的,他想问你哥哥怎么能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呢,他怎么能因为自己有了家庭就抛下你呢?你们也有过相依为命的日子吧……他忘了吗?你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啊!

他突然有些冲动,无来由的一股火气,他想如果男孩的哥哥在这里的话自己会抑制不住地冲过去揍他,可是他有什么立场揍别人呢?

明明他也是个差劲的哥哥啊。

“我还有生命。”对面的人竟然接着源稚生的话说了下去,他说的很轻,一字一字却认真的要命。

路鸣泽清晰地感知到源稚生的变化,龙血在那具身体里瞬间炽热又转间滞涩。然后他说了下去,突然间他就想和源稚生说些什么了,下雨的午后他在巴黎遇到另一个人的哥哥,那个人被他最爱的哥哥亲手杀死在怀里……

有一天弟弟会带着刀剑归来。

路鸣泽轻轻叹气,他看透了所有的结局,所以全程无悲无喜。能影响他的只有他的蠢哥哥罢了,其他人都不过棋子。棋手有必要为棋子的命运叹息么?

可是仍然会觉得寂寥……他很讨厌下雨,下雨总是会让人发冷,仿若全身湿透……而且没有人陪着你啊,没有人帮你撑伞,也没有人抱着你给你一点温暖……所有人都在避雨,可你连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都没有,衣服贴在身上,又在风里吹干。

就这样……几千年。

“你要照顾好自己。”源稚生说。他当然不懂路鸣泽在想什么,就连那句话的意思也不能确定。男孩说的话带着神神叨叨的意味,在日本他们把这叫做中二病。

可是确实是这样的……只要你拥有生命……就算家人离去钱财地位都散尽,只要你还活着,就总能等到他们都归来的那一天。

只有死亡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又想起稚女了。或者不能说想起,他从没忘记过,只是不愿去想。

他拿走了自己弟弟的一切。

这时候手机振动,生生逼退将要泛起的记忆,源稚生恍惚低头,看到短信时条件反射般起身,将行时又回身说一句失陪。

“听说过耶和华以勒吗?”路鸣泽没有回那句失陪,看到源稚生脚步一顿。

“耶和华要试探先知亚伯拉罕,就叫他在摩利亚的山上把独子以撒献为燔祭,”路鸣泽并不等源稚生的回答:

“故事的结局是,以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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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写明白,说鸣泽是棋手不太对,世界就好像他手里的玩具似的。其实他也在棋盘上,因为路明非在,所以他一定会被牵扯进来。

操盘的人同时也成为了台上的戏子。

注:Dans  le  Noir:英国的店,里面是全黑的。因为源稚生一直想去法国,私心设定了在巴黎有分店。只是还是没能去天体海滩。至于有没有陌生人分享包间……剧情需要就假装有吧(bu

耶和华试探亚伯拉罕:圣经里结局是耶和华事先预备了公羊做燔祭,在看到亚伯拉罕真的要杀以撒时派天使阻止他,告诉亚伯拉罕他通过了考验。耶和华以勒就作为那座山的名字,意思是耶和华必预备。

【龙族/楚路】空虚都市(上)

看我的前半生的产物吧,暗搓搓写了商界背景的楚路,当然还是没写完。

ooc预警,私设如山——

设定卡塞尔不仅是学院还是公司,还有德州拂晓(汉高他们)和Dragon也是公司,卡塞尔和德州拂晓名气都很大,Dragon在高层中很有名,但普通人并不太了解,即使无意间就会和Dragon扯上关系。

还有一些黑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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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上海又下起了雨,带着南方入秋时还残存的丝缕暑气,天上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光是从哪里开始蔓延。

却止步于高楼尽头的海平面。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是深夜,路明非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细细的雨丝便裹挟着雾气扑了他一脸。风从领口灌进去,自胸膛开始游走,末了还撩着风衣的下摆轻轻打个卷。

他整个人都笼在一团潮湿中。凉意从每寸皮肤渗出来,随着他上出租车,上楼,开门,然后陷进松软的沙发里。

主人无意,公寓里也就只有玄关处的灯孤零零地亮着,在黑暗里发出一点聊以自慰的光来。

灯没开,攒了几天的衣服该洗了,箱子里的东西没有归置,手机只剩一格电,热水壶空荡荡,泡面还在冰箱里……

有很多事需要做,可路明非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甚至懒得去想明天该怎么和上司解释作废的合同,说谈判崩了单子只能给别人?可事实是他没信心赢,甚至他在见到那人的瞬间就落荒而逃。

像是一条躲避追杀的丧犬。



卡塞尔和德州拂晓素来有合作,一些签约是双方直接默许的,路明非这次去纽约拿的就是这样一份默许合约,对方的代表是大学时和他上下铺的芬格尔,于情于理都不该出现任何问题。

但变故就出现在签合同的那天。卡塞尔一行人准时进入会议室,却发现在场的除了芬格尔还有没见过的陌生人。然后芬格尔对上路明非探究的目光,笑着说这是Dragon的人,我觉得有必要对比一下你们的方案,可惜时间来不及只好临时约在这里,师弟你别在意哈。

其实完全可以先把签约延迟的,说白了芬格尔不过是想让卡塞尔和Dragon当面对质来开出更好的条件。路明非笑笑没说话,来纽约的这几天和芬格尔玩的太嗨皮,他险些忘了芬格尔毕竟是个商人。

利益面前商人的任何行为都可以被原谅。

路明非收拾了一下心情,带人走向空座位打算来场辩驳,这时Dragon一名一直低头看文件的员工抬起头来,和路明非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猝不及防,路明非脸上标准的商业笑容瞬间落空成标准白痴脸,神智回笼后他脚步一转就夺门而出,片刻不停地踏上了回国的旅途。

楚子航……

路明非在沙发里翻个身,把脸陷入更深的黑暗里。

他还是不能见到这个人,犹如病态,连想到这人的名字都会从心口牵起细密的涩,往事泛上来如牛反刍,带着腐蚀性的酸给予餍足感。

隔着时光撩拨他以为淡忘了的感情。




路明非如何进入卡塞尔学院至今仍是谜,所有人都在说是他牛逼父母的保荐,但与其相信那对不靠谱的鸳鸯路明非宁愿相信是上天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孩子,于是满心愧疚地想要弥补。

神从不问世人是否想要救赎。

事实证明屌丝无论在哪里都是屌丝,路明非在卡塞尔依旧在食物链的最底层,即使他顶着特招的光环,结果也只是让别人踩得更爽。

他已经习惯被人踩来踩去了,可是楚子航推开那些人,强硬地把他拉起来——那时的路明非简直受宠若惊,楚子航是谁?仕兰全体女生的梦中情人,卡塞尔的公认男神,他们总说楚子航不会为任何人停下,可他停在了一个衰仔的面前,还冲着他伸出了手。

谁能拒绝这样一个人呢?

“你自己看不到,你满脸难过又发狠的样子,其实你很好,有一天你会做的比我们都好。”

无数个深夜他苦苦研读那些晦涩的书,却满心欢喜,楚子航坐在他旁边,睫毛在灯光中投下一片阴影,指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听起来却像小猫挠怀。

楚子航曾是他生命中的光。

曾经。路明非细嚼着这两个字,嘴角慢慢牵起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过去是过去了,我们还有未来。”

那时他在公司里被人嘲笑,楚子航定定看着他,一字一顿。

可是没有未来了,楚子航。




事实是,无论你前一晚是早早入睡还是彻夜不眠,第二天都要整理着装,赶赴日复一日的琐杂平淡。

路明非出门有些晚了,凌晨的时候他后知后觉地起身泡一碗泡面,人想的太多就会大脑昏沉,过去的记忆让一切都带着虚幻。

泡面的香味大概是唤醒了一些身体机制,至少他走路不至拖沓,好歹挤的上地铁。车厢里过分的安静与噪杂,穿着高跟的白领美女跌跌撞撞地挤过来,恍惚间有一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错觉,路明非低头就可以瞥见女孩柔软的胸脯,却只是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毫无触动。

上班险些迟到,路明非满头大汗地刚坐下就被boss的一通电话叫走,办公室里冷气开的很足,他努力憋了又憋,勉强塞回去一个喷嚏,算是对自己形象的最后挽留。

“Ricardo,”一身定制西装的背头男人敲着桌子:“我希望你可以解释。”

“……”路明非沉默,低下头,眼球随着boss指节的动作上下来回。

仿若僵持,时间却不过一分钟——敲击声戛然而止,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后被对面的人唤回神来。

“Ricardo,这几天你最好回去好好想一下,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次失败,”男人看着他,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硬:“你的工作会有其他人代任,目前为止你的很多表现都不符合总部的评价。你需要把自己调整到正确的状态。”

“……知道了。”

鼻子还是有些难受,路明非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外,玻璃门映出一张沮丧的脸来。

什么时候他会沮丧的呢?路明非揉揉脸想扯出商界精英的笑容,可是却只能做到面无表情。

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了。





中午一点的陌生电话强制将路明非从沙发上拉起来。

“喂?”他揉着太阳穴,起身去给自己倒一杯水。

“哥哥。”

端杯子的手一抖,路明非定定心神,沉默地等着下文。手机被握得很稳,那只手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似青色的蛇群蛰伏不安。

“哥哥,”那边似乎在叹气:“你过得并不好,为什么不回来?”

“感谢你百忙之中还抽时间来关心我啊。”路明非嗤笑:“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哥哥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我对你的爱可一直都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

“滚吧,爷没空陪你斗槽。”路明非面无表情,他和路鸣泽说话时永远会被那个小魔鬼带到奇怪的频道上,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和小魔鬼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好久不见大家斗一斗槽也挺好嘛……”路鸣泽的声音低落下去,好像他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被拒绝了的小孩:“可是哥哥你没地方去了呐,你总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都伪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离开我无所谓,离开卡塞尔也无所谓……

“那离开楚子航呢?”

离开楚子航。

他已经被迫离开了。

在某个盛夏,面对拨不通的号码,和毫无人气的房间。

路明非突然很想嘲笑那个总是胸有成竹的小鬼,却又如路鸣泽预想那样卸了力气,落座在椅子里。他仍然握着手机,不过也仅仅是握着。

路鸣泽很有耐心地等着回答。

“......你没必要以这种方式提醒我楚子航在你手下工作。”

那声音里有着路明非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像是一念间万事成空,他心里也确实是空落落的,尽管有些难过。

“这种事情用不着我提醒你,哥哥。”路鸣泽低声道:“其实你一直都很怕孤独,却又总是伪装得没心没肺……

“因为你自己都在害怕,害怕真正孤独的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兀自挂断了电话。

路明非扔开手机,盯着那杯还泛着热气的水。窗外依旧在下雨,迷迷蒙蒙的,行人撑着伞,千百人自街上匆匆而过,灯光晕染开一片雾气。

冷。

立个flag

  
给我个时间逼我把Dragons Return的后续写完吧

懒癌犯了又被学习和学生会压着的人真的很想写文但是控制不了自己啊哭唧唧

依旧是一小段。



路明非又被老师批了。

“看看你的成绩单!全校这么多人我就没见过一个你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

路明非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回去后给他远在大洋彼岸的师兄打电话诉苦,声音委委屈屈地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不还。

情况紧急。楚子航迅速在大脑里搜索如何安慰人的资料。

“其实你比很多人都优秀。”

“师兄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是这对拯救我的成绩单——”

“我是说,”楚子航干脆利落地打断路明非的碎碎念:“你有我喜欢你,足够证明你比那些我不喜欢的人优秀。”

满杀!

路明非显然惊呆了:“woc师兄你怎么了ooc不是你的人设啊等等你哪位你把我师兄藏哪了?!”

“接受现实吧路明非先生。”

“绷住人设啊楚子航先生。”

不对。路明非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所以师兄你为什么喜欢我的?”

【叮,玩家“楚子航”受到一万点伤害,附加“死机”状态】

……不,明非,套路不是这样玩的。